妙趣橫生都市异能小說 猛卒笔趣-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秋後算帳看書

猛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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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晋昌坊的《京都快报》报馆内依旧灯火通明,按照时间安排,这个时候应该排完版面,准备送去印刷了,但主审杜崇却紧急从印刷工坊调回了活字雕版,要重新进行编排内容。
房间内,杜崇亲自提笔写一篇文章报道,今天发生了两件较大的市井新闻,都和晋王殿下有关,一件是春明门外群牛事件,一件是渔民在灞水中捞起一块古石碑。
按照往常,这种新闻都要上市井栏目的头条,但这两件事情对晋王不利,报馆当然不会采用,所以不少消息探子送来消息,都被杜崇否决了。
但在刚才,晋王郭宋派人送来一张纸条,让杜崇改变了决定,这两条新闻要用,只不过要反着用,把内容改掉就行了。
群牛送书的内容变成了‘晋王登基,风调雨顺!’
新闻叫做《万千农民的心声,赶牛群支持晋王登基》
而古石碑的内容也变成了,‘新王出郭,天下当兴!’
新闻则叫做《百年古碑出水,惊现瑞兆》
这就是掌握舆论武器的优势,真相并不重要,只要能引导舆论,黑的也能变成白的,坏事也变成好事。
杜崇亲自提笔写了这两则新闻,令人送去排版,连夜印刷。
……….
次日上午,大明宫皇城内传出两个重大消息,一个消息是昨天的投票结果出来了,一共五百四十三张票,其中五百二十张票赞成晋王登基,只有二十三张票不赞成,这个结果百官们一点都不意外,晋王登基已是众望所归,他们身边的同僚基本上都是投赞成票。
第二个重大消息是尚书左丞裴延龄和礼部尚书崔元丰被御史台弹劾,虽然具体案情还没有公布,但已经有小道消息流出,他们二人和卫唐会有关系。
由于两人都是从三品以上高官,所以他们的任免不通过政事堂,直接由晋王郭宋决定,上午时分,郭宋批准了御史台的弹劾,罢免二人一切官职和爵位,交内卫调查审理。
到了下午,消息终于明朗化了,韦涣和他儿子韦敏是卫唐会的隐藏成员,他们不仅向卫唐会提供了大量金钱,还为卫唐会进入长安提供了诸多便利,韦涣已在昨晚畏罪自尽。
而裴延龄和崔元丰是在韦涣和元卫的书信中被牵扯出来,虽然他们二人没有正式加入卫唐会,但他们是卫唐会的同情者,为卫唐会的扩张提供了便利。
独孤大石同样也是卫唐会的同情者,曾经给卫唐会提供了八千贯钱的个人资助。
郭宋随即下达晋王令,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三人流放安西,同时将韦敏、庄毅以及京兆府二十几名卫唐会成员斩首,没收其土地财富。
韦涣父子死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被流放,罪名都是和卫唐会有关,卫唐会的真相早已公布朝野,大家都是知道是朱滔在中原发展的势力,以极端手段刺杀朝廷高官乃至晋王,相国独孤立秋便是被卫唐会刺杀。
所以只要沾上卫唐会的边,不死也是重罪,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只是流放安西而不是发配充军,已经是晋王格外开恩。
但该明白的人心中却明白,这分明是晋王杀鸡儆猴,也是在严厉警告那些反对者,谁敢公开闹事,一定会秋后算帐!
……….
独孤大石在晋王放逐令颁布不久便被释放回府中,他只有半天时间收拾,明天一早他就必须离开长安,出发前往安西,独孤大石的放逐地是龟兹,裴延龄被放逐到疏勒,崔元丰是去于阗,他们三人各在一方,想见一面都不太可能了。
独孤大石当然不是一个人前往,他的妻子和两个小妾将同往,四个儿子中的幼子独孤弘也随父亲同去安西。
“别哭了!又不是让你去死,换个地方生活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妻子的哭哭啼啼让独孤大石一阵心烦意乱,忍不住吼了起来,妻子吓得不敢哭了。
小儿子独孤弘怯生生问道:“爹爹,我们以后不回来了吗?”
独孤弘只有十二岁,是独孤大石的小妾王氏所生,长得酷似独孤大石,最得父亲疼爱,独孤大石拉着他的手安慰道:“爹爹就在安西养老了,但你会回来,等你二十岁时,爹爹就让你回长安。”
这时,管家上前禀报道:“老爷,二老爷来了。”
二老爷就是独孤长秋,他是老好人,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和独孤大石的关系也不错。
独孤大石点点头,“请他到这里来!”
他又妻子和儿子道:“你们快去收拾东西吧!除了家具不拿,其他物品能携带就一起带走吧!”
妻儿走了,不多时,独孤长秋走上大堂,“四弟,什么时候出发?”
独孤大石请他坐下,叹口气道:“明天一早就走,正好朝廷有支驼队去安西,跟他们一起走。”
“多带点东西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家族的驼队也跟你一起走,全部驮运你的物品,龟兹那边我们也有座大宅,还是大哥留下来的,你就住那里,有什么需要,可以用飞鹰传信送来,我来给你安排。”
“谢谢二哥了!”
独孤家族的驼队由五百头骆驼组成,这次朝廷只给他们每人五十头骆驼的运力,独孤大石正发愁东西太多,不料二哥雪中送炭,着实让他感动,五百头骆驼对他足够多了,还可以分一部分给裴、崔二人。
沉默片刻,独孤大石低声问道:“韦涣真是自杀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他若不死,你们就不会流放那么简单了,至少也是发配充军,有人背锅,你们的日子才好过一点。”
独孤大石摇摇头,“这个郭宋太阴险了,他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也不阻拦,等我们做了以后才动手,还背上勾结卫唐会的罪名,只是可怜那二十几个地主,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结果连命都搭上了。”
“那是你们太蠢,非要去触动他的逆鳞,他要登基,谁能阻挡得了?况且我们独孤家族的利益都在他身上,你呀!这下子你把整个家族都得罪了。”
独孤长秋取出一份墨迹未干的家族决议,扔到独孤大石面前,“这是宗族会刚刚作出的决定,你自己看看吧!”
独孤大石以为是革除自己家主的决议,不料上面的内容让他呆住了,竟然是逐出家祠,永不许祭。
“这….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家族不想被你连累,及时和你切割了,你的所作所为和家族无关。”
独孤大石心中说不出的苦涩,他被流放安西,当然不指望自己余生还能回来,参不参祭都无所谓了,但逐出家祠就意味着他死后的灵位就无法进入祠堂,无法享受子孙的祭祀,年轻人或许还无所谓,但对于一个老人,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二哥,没有挽回余地了吗?”独孤大石有点恐慌地问道。
“暂时是没有希望,看以后吧!你的子孙如果有出息,或许你会被重新列入宗祠,所以,你要好好培养弘儿。”
独孤大石内心第一次生出了懊悔之意,他不怕被流放,但他无法接受被逐出宗祠,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他又何苦来着呢?
独孤长秋看了他半晌,又取出一份报纸递给他,“这是我在路上买的,你看看上面的头版头条。”
他接过报纸,顿时瞪大了眼睛,‘群牛送福!古碑现瑞!’
他匆匆读完这两条新闻,让他半晌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天降警示,却变成了古碑现瑞,居然还能这样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不值得吧!辛辛苦苦做出的古碑,谁管你上面写的是什么,报纸一宣传,大家都以为是瑞兆,关键是谁掌握了两份报纸。
你是家主,你应该知道《天下信报》名义上是独孤家族和窦家联合办的,但实际上呢?你能左右《信报》的内容吗?你们那点小伎俩,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独孤大石长长叹息一声,“我们确实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才知道,我们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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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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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宁王的判决在九月下来了,废黜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只是流放就免了,在京城外找了一处府邸,算是变相的圈禁。
这已经庄太后开恩之后的结果,若庄太傅这个外公真心思念他,还可以时常去探望他。
若庄太傅到了这个地步仍不死心,要继续煽动宁王,庄太后派过去的暗卫也不会手下留情。
自古皇子被贬黜,府上家眷也不能幸免,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宁王竟然给了宁王妃一封和离书。
和离书是宁王拜托瑞王夫妇送过去的。
瑞王是个大老爷们儿,不知该如何向宁王妃开口,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瑞王妃索性让他在外头等着,自己与大嫂说话。
“大嫂。”
她进了屋。
宁王妃正坐在窗前看书。
大嫂有看书的习惯,瑞王妃见怪不怪了,她寻思着大嫂这会儿心情可能不大好,没敢像往常那样贸贸然地走过去,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大嫂的回应。
宁王妃今日的反应有点迟钝,她半晌才扭过头来,见是瑞王妃,倒也没太大惊讶,道:“你来了啊,过来坐吧。”
瑞王妃走到宁王妃的对面坐下。
许久不见下人来奉茶。
宁王妃才意识到了什么,自嘲一笑:“忘了府上的下人都被遣散了。”她说着,亲自拎起茶壶去给瑞王妃倒茶。
“我来吧大嫂!”瑞王妃忙站起身,要去接过她手中的茶壶。
“不必了,一杯茶我还是倒得了的。”宁王妃推开她的手,给瑞王妃倒了一杯早已没了热气的茶,“算了,你别喝了,都凉了。”
“没事的大嫂。”瑞王妃挡住了宁王妃过来拿她杯子的手,“我不爱喝热的。”
不是安慰宁王妃的话,是她怀孕后的确变得怕热,只是在府上嬷嬷们不许她喝凉的,瑞王偶尔会偷偷给她喝几口解解馋。
“有些东西真是天意。”宁王妃苦涩一笑,收回手来。
瑞王妃冷了一瞬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怀孕的事,从宁王妃怀上头胎开始便格外注意,衣食住行严格按照御医与嬷嬷们的要求来做。
可结果,三个孩子一个也没保住。
“大嫂,孩子的事……与大哥有关吗?”瑞王妃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她连骂温琳琅的力气都没了,她怎么也料到大哥会是那样的人,会做出那样的事。
瑞王也很惊诧。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他受到的打击不比太子小多少。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信仰,而毫无疑问,宁王就是瑞王的信仰。
如今,这份信信仰轰然坍塌了。
宁王妃摇摇头:“如果你说的有关是指他给我下药害我滑胎,那倒是没有的,只是……”
后面的话瑞王妃差不多猜到了,只是她早知道了宁王与温琳琅的事,她一边怀着身孕一边忍受二人的关系,强烈的忧郁下最终导致了早产。
“大嫂,你别难过,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瑞王妃自宽袖中拿出一纸和离书,递到宁王妃的面前,道,“这是大哥拜托我们给大嫂送来的,大嫂签字画押,自此不再是宁王妃,不必跟着他一起受牵连。”
提到这个,瑞王妃的心里一片复杂。
她觉得大哥真的做错了,但在放大嫂自由这件事上是令她刮目相看的。
大哥心里其实是有大嫂的吧,只是他被仇恨与利益蒙蔽了双眼,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他以为对大嫂只是装模作样的敬重,殊不知这个人早已走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反倒是温琳琅那个女人只是大哥年少时求而不得的不甘,是他驾驭自己征服欲的证明。
宁王妃看着那封折起来的和离书,并未立刻拆开,而是淡淡一笑,说道:“芊芊你知道吗?我十三岁第一次见他就被他的容貌气度所吸引,我爱了这个男人十一年,他喜爱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我便再厌恶看书也总做出他喜欢的样子。我也曾暗暗想过,容貌我是追不上温琳琅了,至少才学上,我努力一点,不要输给她太多。”
瑞王妃气呼呼地说道:“大嫂,那个女人不配和大嫂相提并论!”
“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宁王妃笑了笑,对瑞王妃道,“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嫂了,我不再是皇室的人了。”
与和离书无关,而是秦楚寒已经不是皇子了。
“大嫂……”瑞王妃一个没忍住,又叫了一声。
宁王妃,确切地说,该叫楚玥了。
楚玥对瑞王妃道:“回去吧,这里晦气。”
瑞王妃心疼地看着她:“父皇说你可以多住些日子。”
楚玥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又不是没地方可去。”
瑞王妃张了张嘴:“大嫂……不是,楚姐姐……啊,也不是,不叫你大嫂好别扭。”
楚玥道:“那就叫着吧,左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你不如搬去瑞王府住吧?”瑞王妃提议道。
来的路上她就和瑞王提过这件事,瑞王完全没意见。
但瑞王其实猜到楚玥不会答应,他没当着媳妇儿的面说出来,担心媳妇儿认为他小气。
楚玥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我有地方去。啊,对了,你来得正好,顾姑娘上次给我看诊,落了个东西在我这里,你帮我还给她。”
“好。”
从屋子里出来,瑞王妃的眼眶红红的。
瑞王心疼,又不知该怎么劝。
他受的打击很大,不过幸好有芊芊和她腹中的孩子陪在身边,不然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
二人去了一趟医馆,瑞王妃将楚玥让瑞王妃捎带的锦盒亲手交到顾娇的手中。
“大嫂说是你上次给她看诊不小心落下的。”
顾娇会意:“知道了,多谢。”
二人离开后,顾娇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头躺着的是赫然是一块免死金牌。
宁王的事,顾娇做了最坏的打算,她将免死金牌送给宁王妃是希望能将她从旋涡中保出来。
当然顾娇也想过,宁王妃可能会用这块令牌将宁王保出来。
结果她两条路都没选。
宁王妃究竟签没签和离书谁也不清楚,在宁王被圈禁的第二天她也从京城消失了。
……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太子!”
“还想见太子?给我堵了她的嘴!”
苏公公一声令下,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立马将温琳琅摁在地上,拿布条堵住了她的嘴。
她再叫不出声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苏公公扬了扬拂尘,道:“皇后有令,太子妃身染恶疾,即刻起前往行宫疗养。”
温琳琅拼命摇头。
她没有生病!
她不要去行宫疗养!
谁都明白疗养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用不了一年半载,她就会在行宫重病不治身亡!
萧皇后为了给太子遮丑可谓是费尽了心思,宁王刚被贬黜,这个节骨眼儿上太子妃再以某种罪名论处,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唯独养病的由头天衣无缝。
温琳琅被粗鲁地拖上了马车。
临出宫的一霎,恰巧顾娇也从皇宫出来,苏公公等人忙恭恭敬敬地给顾娇行了一礼:“顾大夫!”
温琳琅被人狼狈地摁在地上,哪儿还有昔日半分风光?
她狠狠地瞪着顾娇。
你满意了?
毁了我精心经营的一切,你的目的达到了!
然而顾娇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来,眼底却并无丝毫得意的波澜。
她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甚至连从前她惹怒顾娇的那点细节似乎都早已被顾娇抛诸脑后。
也就是这一刻温琳琅才恍惚明白,原来顾娇不是故作清高,她是真的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
这并不是出自顾娇的善良与宽容,纯粹就是自己没入顾娇的眼。
顾娇早已站在了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犹如一头遥望苍穹的雄师,焉能注意脚下是不是有什么小虫子在蛰她?
这个比喻实则有些夸张,但顾娇的确没在意过温琳琅就是了。
温琳琅不明白,她究竟比顾娇差在哪儿了?
她除了不懂医术,又有哪一样是输给顾娇的?
更别说她容貌倾城,顾娇却长了那样一张不堪入目的脸……
顾娇就一点儿也不自怯吗?
顾娇坦荡荡走出皇宫的样子,非但不自怯,反而有点——嚣张。

寓意深刻都市言情小說 千秋不死人討論-第七百零八章 家國、天下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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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老太君临死之前,虽然虞七没有亲临现场,但对于场中之事,却也知晓的一清二楚。
武德没有德,武器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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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天数,不知顺逆,合该当亡。
“虞七,你虽然一直生长在外,但你千万不要忘记,你也是我武家的人。你的体内,流淌着我武家的鲜血。”武德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毁灭天下世家,你毁灭的就是自己根基。”
虞七不语,只是双手插在袖子里,夏虫不可语冰的道理,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会将草民的命放在眼中?
他虞七也是自那难民中爬出来的,他要是不为那群活不下去的百姓发声。那百姓还能去找谁做主?
在历史的滚滚大势面前,一切的门阀世家,都只是纸老虎而已。
“莫要说了,带他去宗庙。”武器打断了武德的话。
宗庙内,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有须发皆白的老叟,还有五岁左右懵懂的孩童。
大大小小,宗庙内的院子里,怕不是有千人。
虞七目光扫过那一双双或忐忑、或纯净、或厌恶、或敬畏的目光,不紧不慢的随着武德穿过人群,一路径直到了武家宗庙内。
宗庙是武家的核心之地。
在宗庙上,供奉着大大小小无数的牌位,牌位怕不是有数千,整个宗庙内香火之气缭绕,熏得人眼睛生疼。
武德与武器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拿起香火,对着祖宗牌位一拜。
一番祭拜完毕后,才见武器拿起一炷香火递给了虞七:“你身上好歹也流淌着武家先人血液,既然来到武家宗庙,当上一炷香火,拜一拜列祖列宗。”
“说来也是可笑。我虽然武家的人,但还是第一次真正踏足武家宗庙。”虞七看着武器递过来的香火,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
当年那个弱小孩童,自遥远的翼洲归来,竟然连踏入宗庙的资格都没有。要知道,他也是武家的嫡系血脉啊。
这是不是十分可笑?
错非他如今修成神通本事,只怕依旧没有资格进入宗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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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祖宗不肯受我香火,如今我自己强大,又何必去求祖宗?”虞七眼神里露出一抹嗤笑:“祖宗不足法,不足畏。你等费尽心思将我请来,不妨直接开门见山,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莫要绕弯子,浪费大家时间了。我的时间可是宝贵得很。”
见到虞七不肯接香火,武器不由得面色一变,然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这性子怎么还和当年一样。好歹也是一国宰相,上百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幼稚。你这性格,可不符合一国宰相的度量。”
虞七冷冷一笑:“我今日登门武家,可不是给你们上香火的,而是要与你等做一个了断的。”
虞七慢慢转过身,扫过那大小无数双眼睛:“武家若明智,当遵循大势,散去家财,遣散族人。日后做个寻常富贾人家。若是不肯,只怕朝廷大刀斩落,律法之下人头滚滚,不容亲情。”
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丝毫余地。
“虞七,你转身看看。”武德面红耳赤的指着背后牌位:“在你身后的,乃是武家列祖列宗。在你面前的是武家无数男女老少,乃是你的血脉至亲。你当真要叫我武家万载荣光化作灰烬,成全了你那劳什子变法?成全了你的高义?”
“你睁开眼仔细看看,那可都是你的兄弟姐妹、父母高堂、爷孙天伦。你若是叫武家破灭,你叫他们如何生存?你叫他们去喝西北风吗?”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你变法咱们不反对,但你要给咱们留下一点根,留下一线生机啊。莫非非要将咱们全部都逼死,你才满意吗?”
“想不到,阻碍我变法的竟然是武家,率先跳出来的也是武家。”虞七看着武器、武德兄弟,再看看场中那男女老少一双双充满了畏惧的面孔,不由得轻轻一叹:“变法之下,众生人人如龙。此乃我人道大业,区区武家与人道比起来,又何足道哉?”
“你们若一心想死,我也可以尽数成全了尔等。”虞七面无表情,声音依旧冷酷:“若识得天数,当遣散家族,分了产业,日后在无武家之声名。否则,悔之晚矣。”
“虞七,你若一意孤行推动变法,不如将咱们都杀了。”武德挡住了虞七目光,站在了虞七对面。
“果然是蠢货。七十二门徒不过稍加挑拨,尔等便成为了门阀世家的枪头,径直对准了我。”虞七摇了摇头:“武靖有眼无珠,竟然将武家崛起的希望放在你兄弟二人的身上,实在是可笑的很。”
“你们当中必然有明智之辈,此时借助武家影响,置办下家业脱离武家为时未晚。否则等到朝廷大刀举起,我亦不会顾及血脉亲情,宽恕尔等。话语先摆在这里,勿谓言之不预:到时候你等可千万莫要哭哭啼啼的求我。”虞七冷冷一笑。
“虞七,你当真这般心狠手辣,莫非你的一颗心是铁打的不成?”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懒得和你这混账说话,平白浪费口舌,耽搁我时间。”虞七没好气的道:“我听下面的人说,这次我重阳宫士子遭受刺杀,武家也动手了?”
虞七冷冷的看着武器,两只眼睛就像无底深渊,似乎要将武器的魂魄给吸食进去。
“动手了又能如何?武胜关乃是我武家封地,在我武家的地盘上,我武家就是天。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竟然也敢骑在我武家的头上发号施令,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这等不知死活之人,他们不死谁死。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是我亲自下的命令,所有事情都是我亲自主持的,你有事情尽管冲我来。”武器冷冷的看着虞七:“莫非你还要因为几个贱民,杀了你兄长不成?”
“长兄如父,我就不信你当真敢杀我!”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
四目对视,宗庙内气氛凝固,时空似乎停止了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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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七摇了摇头,一双眼睛看着武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知者无畏。朝廷律法面前,就算天王老子也杀得。”
“你自裁吧,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是你我兄弟一场,保存了你的体面。武家在你这蠢货手中,早晚要走入歧路。”虞七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武器,话语平静淡漠,但听在所有人耳中,却犹若是一阵阵滚滚天雷,炸得其五迷三道。
“你……你说什么?”武器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做错了事,终归要付出代价。就算你是我亲兄长,也绝对不行。你不死,我如何震慑天下权贵。”虞七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武器:“你自己不长脑子跳了出来,又怪得了谁?与其整个武家日后被你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倒不如现在我就断了你这祸根。”
“你自裁吧。”虞七声音淡漠无波,但听在武器耳中,却犹若是滚滚惊雷,震得其身躯发软。
“我是你兄长!你忘记了,我们小的时候,曾经一起玩耍。我给你做了风车木马,你莫非都忘记了不成?”武器眼眶含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话语不断颤抖,身躯哆嗦成一团。
“为我人道崛起,为了变法大业,我可牺牲一切。况且,人终有一死,你已经留下子孙血脉,日后当再无遗憾。”虞七一双眼睛看着武器:“念在你我昔年兄弟之情的份上,你可以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武器身躯颤抖,目光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三弟,这可是亲哥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武德急眼了,一步上前扯住虞七脖颈,面红耳赤双目殷红,仿佛是激怒的狮子:“你胡说什么!!!”
“武器死,武家活。也算是给我重阳宫士子的交代。否则,整个武家都要为我重阳宫士子陪葬。”虞七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的波动。
“砰!”武德一拳挥出,打在了虞七的脸上,将其砸了个踉跄:“我打死你这个混账。”
虞七没有反驳,更没有反抗,只是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武德。面对虞七平静的目光,武德拳头举起,不论如何都落不下去。心中那愤怒的火焰,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下去。
“三弟,你是认真的?”武德一双眼睛看着虞七,愤怒逐渐消失,脸上满是认真。
“唉,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经开口,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你既然心怀武家,当为武家数千口人命而死,也是死得其所。”虞七静静的看着武器,没有理会武德的话。
“你我兄弟一场,你竟然叫我死。”武器虎目含泪:“人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竟然叫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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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乙自以为得计,耍小聪明杀了个回马枪,但一番奔波回到春夏冬交汇点时,还是空无一人!
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想标新立异的达成突然性,却忘记了最关键的概率问题!
他很可能完美的错过了几场关键的战斗,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同伴们就得不到他的帮助,他越是急于参战,行动上反倒显得鸡賊的避战!
以遭遇到的那个和尚的实力,他不认为同伴们能在战斗中取得优势,而他也错过了和同伴联手的机会,也就是说,接下来他又得面对群殴了!
也是个被群殴的命!虽然他其实很想群殴别人!
春夏秋冬,搞的他脑子有些绕!于是把他进来这里的第一个点定为一号点,增援扑空的点为二号点,现在就还有三,四号点没去!
他现在的问题是,连续扑空两次,说明他的节奏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再来判断该去哪里?是改正错误飞向三,四号点,还是继续杀回马枪奔二号点?这其中其实并没有什么说的出来的理由,无非就是直觉,可他现在的直觉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哪?娄小乙意识到了时间的力量!因为他在时间道境上的不足,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他的判断就总是晚了半拍,结果就是屡屡错过。
他无法做到纠正自己的直觉,因为在时间道境上的提高无法速成,既然直觉已经帮不到他,那么就只能依靠目的来行事!
他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带着至少一枚季眼出去!所以,别的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三,四号点都走一遍,至少給自己一个随时离开的前提条件。
想清楚了事态本质,直接就飞向三号点,撞上谁是谁,管逑不了那么多!
好运总是断断续续的,背时却可以一直延续,当娄小乙来到三号点时,仍然是空荡荡无一人无一物,仿佛大家都在尽力躲着他一样!但是虽然一片虚无,他却可以从虚无中嗅到一丝气息,那是激烈战斗后的气机残留!
冷冷一笑,也懒得从残留气机中推衍什么,直接杀奔四号点位,如果仍然没人,那就是天道的意志,他会直接穿壁而去!
他娄小乙可没有什么强迫症,不会想着在这里一竞全功,杀他个酣畅淋漓,大获全胜!既然拿到一枚季眼就能达到目的,他有何必冒险去勉强自己呢?
……三条身影略作判断,两僧飞快的扑向四号点,一僧直奔三号点,僧衣飘飘,佛势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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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刚在二号点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团战,三对二,两名道人人一死一逃,可谓是大获全胜,因为逃走的道人其实是无路可逃的,他就只能选择逃出屏障,也就失去了再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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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以他们三人的战绩来看,杀两人,逼走一人,基本上大局已定,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赌到第四个道人!
机敏如他们,当然不会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最后一个道人已经被弘光解决,恰恰相反,他们很确定弘光已经出局,生死莫测!因为他一直就没赶来汇合点,而他们已经去过了一号点,结果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没有遇见那个得手的道人只不过是因为阴差阳错的擦肩而过,时间差让他们没有碰头,但这对僧人们来说是件好事,他们没堵到那个得手的,却堵到了其他两个,一战而定!
虽然三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些伤,但胜利就是胜利,最起码他们现在是两个半人,以他们的实力,对付一名道人绰绰有余!
问题是,他们现在是应该扑击哪个点才是最好的选择?一直没碰到这个狡猾的家伙,也就意味这这个家伙很可能已经走过了至少两个点,甚至三个点!离从这里出去也就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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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就很简单,此道是从一号点进入,那位置就不用守;他们在二号点打的伏击,所以道人可能的去处就只能是三,四号点,其中尤以四号点最为可能;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分兵两处,了因和化缘僧杀奔四号点,夜航独往三号点,并约定一旦谁若扑空,立刻互援!
这样的安排,基本上就万无一失了。
不提夜航,只说了因和化缘僧,率先来到了四号点,空无一人,还没等站稳,从三号点的方向有强大的灵机波动传来,两人知道那话儿来了,稍做准备,眼前剑光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十数万道剑光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肆无忌惮,奔突狂卷!
了因在前方仓促布置的佛国结界被瞬间冲毁,澎湃的杀戮道境让他们这些久侍佛祖的僧人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凶寒!
是剑修!了因和化缘僧互视一眼,两人都有担忧之色!
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两人比较特殊的佛法传承;了因来自曼陀罗寺,化缘僧则是来自高甄寺,虽然两寺隔着茫茫宇宙,但在道统上却是属于一个佛脉,佛法不说,各有侧重,但在护法手段上却是走的同一个路子,讲究的是佛门六神通。
佛门六神通,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宿命通、漏尽通!
就是他们这一路佛脉的核心护佛之法,当然,普通僧人的手段他们应该有的都有,比如法相,金刚,佛国,咒愿等等,但特点却在六神通上,正是因为修得了某一个或者某几个的神通,才让那些本来平平无奇的佛术显得威力无比!
比如了因,主修天眼通,也涉足他心通,这样的结果就是在他和人放对时,对手的一举一动,意图谋算,都很难逃过他的眼睛和一定程度的查知对手在想什么!
可不要小看这种类似道家補助的东西,你还没出手,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就太要命了,完全没有秘密可言,也没有战术安排可言,再配合天眼,哪怕猜不到你的用途,只要你一出招,立刻意图暴露!
在战斗中能做到这一点,就基本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是打是留,是冲是走,洞察在先,永远都处于先手之中,尤其对战斗节奏缓慢的法修有用!
在方才的围剿道人时,也正是因为有他从中调度,才能仅仅付出不大的代价就取得了最后的辉煌战果!

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说 《西門慶之九世劫》-二零四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相伴

西門慶之九世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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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劫之九世花璟末》电影片场:第193场第1场次——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坐在海边岩石上的曹博,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他右胳膊环在离她十厘米远的地方预备着,以防她溜下岩石的时候,自己可以揽住她。
他的动作,在第三者眼里是相当滑稽,肯定会想:这个男人,想要搂着女友的肩膀,又不敢,然后停在半空这么久?
白珍珍对身边这个男人视若无睹,她依然在盯着那片海水,悠悠地脱口而出:
“你说!是谁?张开了血盆大口,吞掉了我的男人。大海、鲨鱼?还是涡旋?”
“啊”他往上扶了扶滑落在鼻翼上的眼镜,嘴巴张了张,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问她:
“你刚才说你的丈夫从这里跳海自杀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了遗书,递给他说:
“自己看吧!”
他拿着泪迹斑斑的遗书,手有千钧重。从头看了两遍,才慎重地叠好,还给她。
他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又开始了滔滔不绝:
“你是叫珍珍吗?姓什么?”
“姓白——”
“你叫白珍珠,真是好名字。有一种鸟就叫白珍珠,毛灰色,一个个白珍珠似的白点点缀其间,所以叫白珍珠鸟。”
她收回了眼光,看向他说:
“错了,我叫——白珍珍。”
“不会错,珍珍就是珍珠,珍珠里面的小珍珠。”
曹博看到她第一次撤回了紧盯海面的眼神,起到效力了,他有点小兴奋地用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唱到:
天姿蒙珍宠
明眸转珠辉
兰心惠质 出名门
吴兴才女——白珍珠
达理又知书
备位东宫主
多彩多姿 蝶飞舞
红袖绿珠人 羡慕
……
她转过来纠正道:
“又错了,她叫沈珍珠,是电视剧《珍珠传奇》里的女主角。”
曹博一本正经地说:
“管她姓沈还是姓白,只要是叫珍珠的,都是明眸皓齿的大美女。”
“我不是大美女,我是中年妇女孩子妈。”
曹博故意提高声调,加重语气,歪着头问她:
“你这人是医院里的给人喉咙里挑鱼刺的挑刺专家吗?怎么这么爱挑话里的刺?三次否定了我?”
“我……我是超市里的收银员。”
看她话多了起来,曹博停在半空中,悬得僵硬的胳膊终于收了下来。
他从包包里面取出了一粒口香糖递给她,她拿手里看了看——红色的颗粒煞是好看,她看着看着,抛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如叶如纸,无声无息地落入脚下的漩涡里。
她这一举动刚起,让曹博僵硬的胳膊又处在备战状态中,看她难解心结,便敞开心扉:
“珍珍,躲避,不一定能躲得过;接受,不一定最难受;得到,不一定最快乐……正因为人生有许多的‘不一定’,所以,我们永远有路可走。这些话,是我小时候奶奶告诉我的。”
“大哥,你说我还有路可走吗?”看着她怔怔地盯着脚下的波浪滔天,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说道:
“珍珍,天无绝人之路。上天给我们关上了一扇门,总会为我们打开一扇窗。不会总是透不过气的。知道我那会儿为什么特别紧张你会跳海吗? “
“为什么?”
“因为,我怕与一条珍贵的生命……又失之交臂。”
“又?难道你目睹了一个人的轻生?”
曹博眼睛瞬间通红,头点了点,擤了一下鼻涕,又继续说:
“我那个时候上初一,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子了。你看我现在个子不高,那个时候绝对是超前发育。也就是因为我超乎年龄的懂事,超乎年龄的发育。让我的爸爸认为他离开的时机到了,也就从他离世之后,我的个头永远定格在了那瞬间及以后所有的痛苦中。”
珍珍的眼睛,又投向了那片海域,并且讷讷地问:
“也是跳了海吗?为什么都要去跳海……为——什——么?”她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他轻轻揽过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得到片刻的憩息与依靠。
他缓缓地说:
“不是跳海,我们那一片哪有海?若是专门跑上几千公里的路来跳海,也许,见到了波涛汹涌、澎湃不息的大海,说不上还能荡涤他的不安、开阔他的胸襟……”
“我上五年级的时候,只知道爸爸睡眠不好,要长期吃安眠药。整个人精神状态不好,时常暴躁,情绪不稳定。这个时候,奶奶总让我进自己房间学习。”
“你的母亲呢?”
“她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去世了。所以,大家都叫我曹克母。爸爸和奶奶抚养我长大,谁知道我的人生里远远没有克够亲人。后来,我才得知爸爸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上了初一,有次放学回家,我翻东西的时候,从爸爸的抽屉里翻出来一卷带血的绷布,再回忆爸爸的手腕曾经躲躲闪闪不让我看见,面前的纱布让我胆颤心惊。”
“从此,我就格外注意爸爸的行踪,他没按时回家的时候,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那卷血纱布就在我眼前晃,我就跑出去找他……”
“后来呢?”
“后来,也是在寒冷的冬天,晚饭过后,爸爸还没回来。我又跑出去找他,他上班的路上,他走路锻炼的广场,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在我失落而返的时候,看到我们住的筒子楼顶上站着一个人——是爸爸。”
“我拼了命似得往楼顶跑,赶是赶上了——他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他闻声转过身来,叫着我的名字,阻止我前进!”
白珍珍听到此,紧张地抓紧了他的手,她怕听到——失之交臂。
“我扑通一声跪下去,朝他磕了好几个响头。边跪边哭:爸爸,过来,回家吧!奶奶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我看到爸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声音悲凉地传来:儿子,我在这个世上多活了十四年啊!在你妈妈难产的时候,我就应该去陪她,把她丢在冰冷的地下已经十四年了。这几个晚上,我经常梦见你妈妈,站在很远的地方,笑着朝我招手。你长大了,奶奶就交给你了。我厌世太久了,多活一天都是折磨。我要走了……听到此,我连跪带爬得冲向他,就在快要拽住他的裤腿时,他……一跃而下!”
白珍珍听到此——“啊!”的一声,喊了出来,接着双手捂着脸呜呜痛哭,哽咽着说:为什么……我们要……经历这么悲惨的事?
曹博的脸痛苦得扭曲着,含着悲声说:
“你能想象到我爬在楼顶的痛苦吧?我的亲人在我的眼前绝世一跳,瞬间就与世长辞,刚才伸手还能触到!从此,我的个头就永远定格在来那一刻的悲恸中……”
曹博又擤了擤鼻涕,接着说:
“邻居、伙伴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喊我曹博了。不再喊曹克母了,他们也许认为是那个小名喊得不好——还加上了一个克父。但是,大家都在背后议论我——命硬,小时候克母克父,长大以后克妻克子…… ”
白珍珍听到此,怜惜地用手捂住他的嘴,摇着头说:
“不会,不会。爸爸妈妈的寿命、福气都留在了你身上,你一定洪福齐天、子孙满堂!就像我的女儿妞妞,她才七岁,就失去了爸爸,她一定会继承他爸的福寿!”
曹博听到此,哑然失笑:
“十几年前的我,现在你的妞妞,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还有……我还没有结婚呢!你说的子孙满堂……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什么?你还没有结婚?”白珍珍不自觉地抽回了手,坐端了身子……

扣人心弦的都市小說 修羅戰神-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 異變突生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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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夏成龙手不由得微微地有些颤抖,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而就在此时原本的慕容浅雪也是消失不见了,在他的面前的居然是一个傀儡。
夏成龙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无奈的苦笑,眼神之中,同时也是闪露出了一抹极为复杂的光彩,这个时候的夏成龙当时也是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哎,我就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当初只不过念及这些假象,能够带给我一时的欢乐,所以才想着这家乡或许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刚刚就没有走出来,殊不知这些假象震害了自己,造化弄人呀!”
赤魂收起了自己的八旗令,原本他是想要将夏成龙给杀掉的,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又觉得杀掉夏成龙似乎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情,毕竟夏成龙这个家伙,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的秘密,就此杀掉也着实有些可惜!
赤魂走到了夏成龙的面前,朝着他这边冷冷的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的好奇之色:“我倒是好奇,你的身体当中为何会有如此精纯的天地灵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成龙听到赤魂的声音之后,当时也是不由得转身回头朝着他这边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了一抹的寒芒:“就凭你一个废物,我想你应该是在二重天被人追杀才会来到此地的吧,就你这样的一个废物,你觉得我有什么话是对你好说的?”
赤魂听到夏成龙这么说之后,拳头当时也是不由的攥得咯咯作响,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的阴冷之色:“你说什么?有种的你给我再说一遍!”
夏成龙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赤魂身上散发出来的这一阵的灵力波动,他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赤魂身上的情绪似乎是有些不稳定了!”
夏成龙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的玩味之色,他轻轻的挑了挑眉,朝着赤魂这边瞥了一眼:“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吗?你本身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废物在我这儿,嚣张什么?”
赤魂朝着夏成龙的胸口处,就这样重重地轰过来了一拳,夏成龙原本就已经深受重伤,在被轰过来了这一拳之后就直接朝着身后倒飞了出去。
这时后的夏成龙曾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抬起头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赤魂,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的冷厉之色,他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我再说十遍,百遍,千遍,都是这个样子!”
夏成龙身上的气息在急速的涣散,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把匕首当中,带着一种精纯的死气,他们三兄弟最为擅长的就是使用这一种死气。
夏成龙身体当中的玄冥之力在拼命的抵挡着这一股外来的死气,但只不过作用十分的渺茫,而且此时的夏成龙根本就没有办法动用,一丝一毫的天地灵力!
赤魂一下子似乎也是明白了些什么事情,他转过头来朝着夏成龙这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小家伙,我明白你的打算是什么,你就是想要激怒我,然后叫我杀了你,给你一个痛快是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一点你想都不要想,原本我是想要杀了你,我两个兄弟报仇,可是后来我觉得这样好像还不够解气!”
夏成龙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的冷厉之色,此时的他皱了皱眉紧接着就从口中冷冷的挤出了四个字:“你说什么?”
赤魂则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胜利者高高在上一般,他双手抱胸冷冷地瞥了夏成龙一眼,不紧不慢的从自己的口中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我说,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吸进你身体当中的最后一点天地灵力,我要让你成为一个废物活在这个世界上!”
赤魂说道这儿,当时也是不由得哈哈大笑,可是就是在这个时候,远处华山派掌门趁着这个空档直接朝着夏成龙这边就掠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夏成龙的面前了。
夏成龙看到华山派掌门跑过来救自己之后,眼神之中当时也是闪过了一丝的迷茫之色,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来救自己。
此时的夏成龙当时也是不由得微微地皱了皱眉,他抬起头来朝着华山派掌门这边看了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的迷惑之色。
“你为什么会来救我?”
华山派掌门则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吧!”
夏成龙看到华山派掌门这个样子倒是多少的都有些不适应了,他的眼神之中勾起了一丝的迷茫之色,这个时候的他,当时也不由得微微的摇了摇头。
此时的夏成龙还真搞不清楚,这华山派掌门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平日里华山派掌门绝对不是这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管的还是三魂殿的闲事!”
远处的,赤魂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当时也是一个此时,就连他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个平日里畏首畏尾,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华山派掌门,居然在此时敢出手,从自己的手里把这个小子在自己的面前给救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赤魂当时也是勃然大怒,他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暴喝:“小子找死,居然敢虎口夺食,我看你简直就是活的有些不耐烦了!”
一股狂暴的天地灵力,从赤魂的身上就这样散发而出,夏成龙感受到这一股狂暴的天地灵力之后,眼神之中当时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的凝重之色。
此刻的夏成龙朝着华山派掌门这边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的凝重:“你赶紧走吧,别管我,你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快走,赶快走!”
华山派掌门感受到这股天地灵力之后,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的凝重之色。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重生南宋求長生 ptt-第323章、製作飛劍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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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制作飞剑
长安很少失落地“哦”了一声,知道了人有灵魂,他自然知道老爸这么说的原由。即使筑基了,灵魂依然非常弱小,想要用灵魂力控制三十多斤的飞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用真气却要好得多。”李远山笑着道,“到了筑基,真气也不少了,可以控制飞剑在身周十几米范围内飞动,虽然用起来没有灵魂力那么操控入微,但效果还是可以的。”
不管效果如何,首先得要有飞剑!所以,长安急切地说道:“老爸,那就早点开始铸剑啊。”
“行,现在就给你们做。”李远山说完,把两人送进自己的空间,然后自己也进入里面。
见长安和周明真打量四周,李远山说道:“你们先想想自己的剑取个什么名字好。”
说完也没管两人,自顾自推开石门进了山洞,不一会儿带着一截光亮的金属出来。
“老爸,这个就是铸造飞剑的材料?”长安仔细看了一遍,说道,“这棒子缺口这里像是高温融化出来的。”
“跟我们的判断一样。”李远山说道,“当初捡到这一截金属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捡的?”长安惊讶地问道,他还以为是老爸老妈自己冶炼出来的。
“是捡的。”李远山说道,“这是在一个已经毁灭了不知道多久的外星文明的遗迹里捡到的。”
“外星文明的遗迹?不是说地球上没有外星人吗?”长安说道。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说起车里雅宾斯克陨石事件的时候,老爸告诉过他陨石凌空爆炸不是外星人所为,地球上也没有外星人。
“我是说过地球上没有外星人,但我也没有说这东西是在地球上捡到的啊。”李远山说道。
长安惊讶地问道:“不是在地球上捡到的,那是在哪里捡到的?月球上还是其他星球?”
不只是长安惊讶好奇,周明真听了也一样好奇。要知道,就算是距离地球最近的月球,迄今为止报道里也只有美–国人上去过,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是在月球上,也不是在太阳系其他星球上,而是在银河系深处的一个跟太阳系差不多的地方。”李远山介绍道,“那里围绕恒星的所有星球都被开发过,我们推测那里的人当时或许已经能够摆脱那个恒星系的束缚,探索银河系里其他的星系了。”
“既然那里的文明程度已经这么高,怎么又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遗迹?”长安疑惑地说道。
“我们推测,是内部发生了动乱。”李远山说道,“以他们所掌握的科技,制造出来的武器威力肯定不是核–弹氢–弹这些能比的,要毁灭一个不大的恒星系,是很容易的。当时我们还有一个想法:恐龙灭绝或许都与此有关,而人类也不是地球土生土长的生命,而是从哪里迁移过来的幸存者。”
“老爸,你们这个想法太异想天开了,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我很想不通,文明都达到那种程度了,怎么还会发生内乱?”长安疑惑道。
“所谓的文明,其实很大程度上说的是物质文明科技文明。”李远山解释道,“但是社会文明呢?人心这东西本来就是最不可测度的,况且,每有一个新生的人,思想道德都得从头开始培养,变数自然就多了。一不小心谁遭受不公,或者就是以毁灭同类为乐,而这个人又恰好掌握了制造大威力武器的技术,毁灭不就到来了?”
“人心太复杂了,这个推测是有很大可能的。”长安说道,“就算一个人做不到,但既然有人遭受不公,就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家也会联合起来成为一个组织,这样就容易了。”
“人类的追求是过得越来越好,活得越来越长甚至永生。不过我觉得,人类的未来并不乐观。”李远山说道,“首先排除的就是修炼,即使我们公布了修炼之法,因此引发的动乱平息以后,得益的也只是少数人,普渡众生就是个笑话!排除了修炼,那就只能发展科技,通过发展科技让人们的生活更好,生命更长久,找到真正的长生之法甚至永生之法。”
“但仅仅只是发展科技,必然是会失败的。”李远山接着说道,“现在网络上很多人津津乐道于科技的发展和进步,学校教育也主要是技能知识,对于思想道德的教育很不重视,这也导致在年轻人中,很少有人真正认识到指导社会有序发展的思想的重要性。要达到全人类永生,这个过程是极其漫长的,再过几万年几十万年也未必能实现。这么漫长的时间里,思想如果统一不起来,私欲勾引着人为了利益相争,科技发展得越好,给人类带来的灾难越严重,甚至毁灭人类。所以只注重科技,再怎么发展最终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人类未来的命运会如何,关键还是看能不能统一思想。”
“好了,不说这个没意思的话题了,说回这根棒子,”李远山说道,“我们在那里就捡到了很少的一点破烂,这根棒子就是其中之一。虽然是破烂,不过质量还是很不错的,也省去了我们去许多工夫,毕竟寻找这种矿藏再冶炼成这样,也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有破烂可捡,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根棒子,是特殊的金属组成的合金,可以说已经没有杂质了,不过如果用来做飞剑,这些的金属比例还得改变一下,另外还得加入一下其他物质。”李远山说着,手里的金属飘起,悬停在胸前三尺的地方,“现在我要用真气和灵魂力,来改变金属的比例。”
嘴里一边说着,右手一挥,棒子从中间一分为二,过不几分钟,只见两段棒子开始慢慢变长,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跟拉拉面一样把它们拉长。与此同时,一颗颗的金属颗粒从在棒子一端形成,然后掉落到地上。
“老爸,这掉落的金属颗粒好像不是冷却形成的。”长安惊讶地说道。
“对,这是直接形成的。”李远山说道,“这不是因为温度高融化金属再冷却形成的颗粒,而是由直接由一个个金属原子聚集形成的。我现在就是在原子层面来完成飞剑材料的制备。别说是这样制备材料了,就是制作一张只有一层原子的金属箔也可以,不过那玩意做出来也没什么用,而且也难以保持住状态。”
“还能有这种操作?666啊!”长安羡慕地说道。在原子层面来操作,高级点的实验室里是能达到,但像这样不借助仪器设备,而且这么容易的,谁见了不得惊呼神迹?
“这没什么神秘的,只不过是借助灵魂力察于微末而已。”李远山说道,“只要你好好修炼,达到丹田真液固化的金丹境界之后,要不了多少年也能勉强做到。当然了,想要像我这样制作飞剑,那要的时间就会很长了,毕竟消耗不小,金丹境界的灵魂力可不够用。”
长安和周明真一边听着,一边看着李远山的动作,不过几分钟,两段棒子上不再有金属颗粒形成,棒子也已经有了长剑的形状。
接着,只见两把剑胚前端各自凹陷了一块,看位置距离尖端很远,倒是距离黄金分割点很近,并且能看出在凹陷底部沿着剑胚形成了一个空洞。
长安正要开口问,李远山说道:“这个类似于纺锤状的洞,是用来安装储存能量和接收灵魂力驱动的东西的,以前也没给它取什么名字,就照搬叫驱动器吧。这驱动器,是飞剑这个终端的核心部件,没有它,飞剑就只能靠蛮力来驱动了,效果会大打折扣。”
李远山一边说着,一边把左手摊开,这时长安才发现老爸左手里还有东西。
“这个就是驱动器?”长安好奇地问道,“看起来有点眼熟,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眼熟就对了。”李远山说道,“驱动飞剑所用的能量主要是真气,储存真气自然还是用空间最好,紫色的东西里面就是空间。另外还有一种是目前为止找到的最适合灵魂力驱动的物质,它现阶段的主要作用是在灵魂力的驱动下改变方向。”
说着话,将两颗纺锤状的驱动器安装进去,接着凹坑肉眼可见地被填充起来,覆盖了驱动器,直至完全平坦。
紧接着李远山一边做最后的修改,一边问长安和周明真:“你们给剑取好名字没有?”
“取好了,长安的叫永恒剑,我的叫同心剑,人同此心的同心。”周明真说道。什么人同此心,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名字,自然是永结同心这个同心,不过她也不是那种喜欢炫耀或者口没遮拦的性格,所以她换了个说法。
李远山点头表示知道,很快两把剑的边边角角处理好了,紧接着剑身上各自出现了“永恒”和“同心”的行书。
“剑好了,你们拿着试试。”李远山把两把剑送到两人身前,说道,“我再给你们做两把剑鞘,就算齐活了。”

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 逆流1982討論-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贊助研討會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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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产品确实有非常大的品牌和技术优势,这一点咱们短期之内是很难超越的,哪怕咱们天音电子在国内也算是非常知名的品牌,可和人家外国的品牌相比,还是差了很多底蕴和积累,不光是技术方面,还包括口碑和影响力。”段云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咱们要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不能妄自尊大……”
“这个我知道。”程清妍点点头。
“其实和国外的录像机品牌相比,咱们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价格和售后服务。”段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想实现对日本电器产品的技术超越是个长期困难的事情,而当前为了保住咱们国内的市场份额,重点就要放在价格质量和售后方面,尤其是售后服务方面,我觉得咱们还要加大投入,只要能够继续推行咱们的三包政策,不断健全售后服务的质量,这样的话,将来就算是外资企业来中国办厂,咱们依然有很强的竞争优势……”
“现在咱们产品的售后维修主要还是依靠全国各地的会员经销商,如果这些经销商的售后服务不能让当地消费者满意的话,一旦返回到咱们总厂这边,我会对这些经销商提出警告,如果特别严重,就会取消它商会会员的产品代理资格。”程清妍语气带的几分坚定,只听她接着说道:“下一步的话,我准备完善这个售后监督体系,在全国主要省会城市和直辖市,设立相应的热线和专职监督人员,这样一旦出了问题,就能够第一时间反馈到我这里,进一步加大对这些商会会员的管理。”
“这就对了,不要怕得罪那些会员,他们搞不好售后服务,那就是在打咱们的招牌和饭碗,所以处罚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段云赞许地回了一句,接着说道:“不要害怕失去重要商会会员经销商带来的损失,代理经销商可以找其他人,招牌信誉这种东西,一旦垮了就很难再扶起来,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售后服务就是咱们企业的优势和生命线,只要口碑在,咱们的产品就不愁卖。”
“我明白了!”程清妍应道。
“另外我现在还需要1000万的费用……”
“之前不是已经支出了1800万广告费吗?怎么又需要1000万元?”程清妍好奇的问道。
“我想用这笔钱赞助各种学术,科研研讨活动。”段云说道。
“赞助学术科研研讨活动?”程清妍闻言,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以前的学术科研研讨会,展会什么的,都是政府部门组织的,但现在有越来越多的研讨会都是由高校,研究所,和报刊杂志社主办的,比如去年的现代电子技术展览会,就是由《电子世界》主办的,之前我曾经花钱让人在上面撰写了一篇介绍咱们厂产品的软文,这个期刊的销售量还是很不错的……”段云说道。
“可是咱们赞助研讨会的话,能得到什么?”程清妍有些疑惑,接着说道:“我看顶多也就能让参会的人给咱们产品提供一些曝光率,但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投放广告来的干脆,效果还好……”
“我之前都说了,咱们天音电子厂缺乏底蕴,何为底蕴,说白了就是成就和荣誉!”段云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可以和他们杂志商量,相比于科研院校和政府部门,杂志社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只要你给的钱够多,人家绝对会让你满意,比如说这个展会,完全可以搞一个产品评比,那金杯肯定就是你的……”
“你这不是弄虚作假吗?就和上学时候考试作弊一样。”程清妍听到这里,轻笑了起来。
“其实我和你明说了,除了国家级的一些奖项评比,包括省市一级的产品评比,那都是有水分的。”段云撇撇嘴,接着说道:“咱们天音电子厂之前也投放了大量的企业形象广告,口口声声说要“以振兴民族产业为己任”,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自吹自擂,从这些专家口里说出来那才有权威性,获得一个两个奖项也许没有多少广告效应,但如果全国的各个产品评比咱们都能获得好名次,那就不一样……”
“你总是能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办法,我也真是服了你了。”程清妍笑着摇了摇头,片刻后说道:“1000万就1000万吧,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就行。”
如果放在以往,段云如果拿出1000万搞什么赞助展会的话,程清妍或许还有点舍不得,但现如今随着录像机和复读机销量节节攀升,让她的心情也变得非常好,所以哪怕觉得这笔钱花的不值,她也很痛快的同意了丈夫的提议。
“另外以后的话,你可能也要经常出差参加各种展会,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天音电子厂的经理,必要的时候,也要出去抛头露面。”段云又说道。
“嗯,行啊。”程清妍点点头,片刻后又对段云问道:“对了,你之前和日本东芝三年5000万美元的对赌协议,这个不是个小数目,虽然说现在生产的芯片可以用在复读机上,但是一枚芯片才赚50块钱,按照目前每天1000片的芯片产量,一年也才赚1900多万人民币,折合成美元也就200多万,怎么可能完成对赌协议?”
“按照目前的趋势,确实没法完成三年5000万美元的对赌协议,不过如果今年的新型闪存芯片开发出来,我一年就能把5000万美元赚回来,这个你放心好了。”段云说道。
其实段云也是在赌,如果黄令仪带领的研发团队能够在今年年底前把NAND芯片研发出来完成专利注册的话,那么凭借这种芯片的超强性能和低廉价格,将会成为中国第1款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芯片产品,而一旦占据世界闪存芯片市场的制高点,那么段云将会冲出国门,开启和国际巨头竞争的新征程……

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小說 我有一個熟練度面板-第七百二十五章 滄海桑田鑒賞

我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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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八脉当中,天木峰算是一个相对奇特一点的峰脉。
由于这一脉的弟子走的是木属性的道路,呆在木属性生机气息充沛的地方,培养各种的珍贵灵药,能够对这一脉修士本身的修行具有着极大的好处。
也是因此,
这一脉的弟子当中,大多数并不像是其它峰脉的弟子那般将洞府据点设置在外界,或者常年在宗门外游历历练,而是大多数都呆在了峰脉的驻地区域当中。
而能够容纳整个天木峰的诸多弟子,以及在灵气逸散的灵泉口附近种植诸多珍贵的灵药材料,天木峰的所在的地域范围自然不小。
整个天木峰的区域,即便是真元境初期的修士全力飞行,横穿整个天木峰峰脉的范围,也非得要花上大半个月的时间。
“真是厉害,天木峰的修士没有如我这般有着癸水之精的开挂手段,但他们通过弟子的施法培养,建设调适环境的阵法相配合,所达成的效果丝毫不逊色于用癸水之精进行培养催熟!”
一路以来,
眼见着天木峰范围之中,那些依靠灵泉口附近开垦的灵田而种植的郁郁葱葱灵药,一片一片,生机勃勃,使得空气都是散发着生机的气息,张清元也是忍不住心生佩服之意。
想想自己有成批量生产的癸水之精最终才培养出来的月连群岛的药田。
对比之下,自己的手段反而是更显粗糙。
成体系的传承培养,比自己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正规地多了。
而且,
这还只是天木峰区域的外围而已。
更加深入的山峦重叠的核心区域,就不是外人所能够随意进出的。
“说起来当年我在刚刚进入内门的时候,倒是曾经和天木峰的一个叫做钱森弟子有过一些交情,当年一众弟子道友交流之际,也从其口中得到了不少关于种植灵药的技巧,如今月连群岛上的灵药田,也有其几分帮助所在。”
“或许可以先行拜访他一下,了解一下天木峰的相关信息。”
虽然明水道人给了他拜访的信物,
但张清元本身对于天木峰并不熟悉,或者说连通木道人的道场在哪里都不清楚。
提前了解一下,总是不错的。
就不知这数十年的时间过去,那位有过交情的钱森道友,又是走到了哪一步。
回想当初初入门时候在赵元阳联系之下大家聚集在一起论道交易的时候,
张清元都是忍不住产生一种时光易逝的唏嘘之感。
……
数日之后,
张清元找到了钱森的洞府,随之上门拜访。
二十余年之后的再度见面,两人面上皆是充满复杂。
昔年完全可以说是同辈相交,彼此同在一个层次的人,如今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天差地别,无疑让钱森感叹良多。
这么多年来,尽管钱森呆在天木峰内兢兢业业修行,但修为也不过提升到真元二重后期罢了。
这个境界提升的速度,
对于其他的内门弟子而言或许不算差,算得上是宗门内门当中的主流。
但这也要看跟谁比,
显然,
和眼前这怪物相比,往日里钱森让自己稍稍有些自傲的提升速度,却也什么都不是了!
“当年在聚会上认识之时,我就一直觉得张兄不是池中之物,没想到二十余年不见,张兄就已经在玉洲修真界都是扬起偌大名声,成为了宗门真传,实在是让人感到惊叹不已!”
眼见张清元那深不见底的气息,钱森的目光变得复杂无比。
在这人面前,自己仿佛如同回到了数十年前尚且还是为宗门外门弟子的时候,面对真元境的掌院那边渺小毫无反抗之力般的感受!
如渊如海,
如地如天!
即便是这些年来,他也都是接连听到眼前这个人的传说。
但都没有此刻亲眼相见所得到的内心冲击来得更大!
“这些年的提升,有不少却也是侥幸,以及机缘运气,若是按部就班在宗门修行,我可未必能够比你好上太多。”
张清元感叹地道,
半是谦虚,半是真觉得如此。
也确实如此,
当年如若不是因为明水道人的关系被莫名卷入高层的斗争之中,如若不是因为保守派的冲突,导致自己流落到南海之地,从而历经一次次的事件,得到诸多的机缘。
如果当年进入宗门内门,按部就班地在宗门之中修炼。
恐怕能够达到真元五重,已经算得上是顶点。
更不用说途中与瀚海宗爆发的战争,说不得还有可能被卷入进去,中途身死。
有时候,
张清元真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一下当年的那个找茬的执事。
虽然那个家伙尸骨都早已化成灰不知多少年。
多年未见,
两人谈了许多东西。
有这些年来的经历,遇到的有趣的事情,也有宗门的变化,新一代的弟子源源不断进来,老一代的弟子逐渐逝去。
其中他们那一届弟子当中出彩的人物当中,有谁大器晚成,闯荡出名声来,又有谁从一开始进入内门的时候是众人眼中的焦点,进入内门之后却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逝于茫茫人海当中,归于平凡,再也听不到他的消息等等。
后者是让人叹息的悲剧,只是这悲剧反而往往更多。
世事如潮,潮起潮落。
他们那一届三百来人,放在这每三年源源不断涌入新鲜血液的内门数千上万人来看,细微得如同沙池当中的沙子,
丝毫不起眼。
每年都有天之骄子进入,每一代的天骄都是光芒万丈。
而人的视线却总是追逐新奇的东西。
前人的光芒,
终究会被后来者遮盖住。
说起这些的时候,钱森的目光忍不住感叹地望着眼前之人。
这是一个怪胎,一个妖孽!
当年初入内门的时候,上有燕狂徒横扫一切,下有外门十秀凌驾同代一切之上。
整个外门,人才济济!
他们那一代被称为数十上百年来最强的一代,燕狂徒更是被人称之为三百年来最为出色的天才!
那个时候,
燕狂徒与十秀的光芒吸引聚集了太多人的目光,纷纷猜测着这一代之中又能够走出多少的强者,能够给宗门提供多少的支柱。
而眼前之人,
在那一代进入内门的三百人当中,却是丝毫不起眼。
茫茫三百人当中,
没有人将目光放在这样的一个路人身上,也没有人认得出来。
那个时候,
眼前这个人只是那些光芒万丈的十秀背后,衬托他们的平平无奇的路人背景。
但现在呢?
钱森心中,充满着一种世事变迁,天翻地覆的感受!

玄幻小說 留裡克的崛起-第556章 奧斯塔拉公爵號與墨丘利號讀書

留裡克的崛起
小說推薦留裡克的崛起留里克的崛起
那些抵达罗斯堡的梅拉伦农奴,这群家伙可不是坐着吃白饭的。
其中的壮劳力被留里克指示着去远方伐木,亦或是组成队伍,拖拉着雪橇扛着稿斧去山区挖掘矿石。其中的女人自然不适合这等艰苦的劳动,便被留里克扔给菲斯克的母亲布洛玛,交待做一些裁缝之类的工作。
留里克从这些农奴里挑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她似乎有十六岁还是十七岁?就是面相和身材看起来都要更幼稚。
“反正不是我的菜……”
留里克摇摇头,就直接下令她不再是公爵的奴隶,而是一个男人的妻子。
世间还有这种好事?感恩的女人在获悉这等命令,当即跪下又爬到留里克脚边,去亲吻他的靴子。
那么代价又是什么?代价,就是让约翰英瓦尔必须早点成为男人。
听话的约翰被留里克拉到神庙前,一群罗斯人聚集而来起哄、欢呼。约翰忍着不适通过了这场野蛮人的仪式。
这似乎是婚礼?的确如此。
“如果这里不是上帝的领域,而是被奥丁祝福之地,我……”约翰英瓦尔,他的信仰并非虔诚,眼前的女人正拼命的诱惑自己,那么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为了和过去的屈辱进行切割,他在做出最后的心理斗争后扑了上去……
他再不是一个可以被人玩弄的玩具,甚至于将自己过去的屈辱强加在这女人身上。
那女人被约翰揍得嘴角出血,夜间约翰的住处传来阵阵哀嚎,而目击者看到,白天降临之后那女人打水之时竟然走路困难。
约翰的屈辱以暴力的方式宣泄掉,当他清醒了头脑再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种负罪感又涌上心头。他试图安慰这女人,不料这女子掩面痛哭,须臾又看着他的眼睛傻笑,嘴上还说着谢谢。
约翰英瓦尔,他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再度接受留里克的召见,再在宫殿的第三层讲解拉丁语。
他刚攀着楼梯抵达,留里克已经带着畅快的笑意静候了。
“做得好!真正的丹麦人当如此,你是北方的狼,不是法兰克的羊。”留里克拍着手说道。
留里克所言何时约翰再清楚不过,这便急匆匆走来,如实汇报自己的事,言辞之中尽是负罪感。
“所以,上帝会惩罚你吗?”
“这……一定会的。”
“但是奥丁会觉得你是个不错的战士。你觉得她怎样?”留里克故意问。
“很好。”
“好啊,她本是个奴隶,本是一个玩物。也许,你可以善待她。”
“当然!”约翰急忙称是:“我会照顾这只可怜的羔羊。”
“那么,她是女人了吗?”
“已经是了。”
“做得好,这样我们就算是兄弟了。你这个人,我很喜欢!我主要还是喜欢你所掌握的拉丁语。我基本已经学会,不过我想在我的领地进行普及。”
“啊!这……”
留里克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很多年轻的兄弟缺乏知识,我要让他们都懂得拉丁语,甚至日常生活也能用拉丁语交流。也许你担心以后的工作,这就是你未来的工作。这里远离教廷,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威胁到我的权势。我不想听那些教士的废话,我只要能看懂这些经书,就能做出自己的理解。你走过来,我要学习新的……”
想不到这只温顺的羊的内心还是一头狼,很多目击者会把他们的所见所谓发展成罗斯堡喜闻乐见的谈资。
兄弟们最瞧不起懦夫,现在约翰英瓦尔已经不再是懦夫,再无人有所诟病。
十二月的日子,低温与极昼不停侵蚀着罗斯堡,每一天人们能劳作的时间都在减少,等到夜幕降临,绝大部分的事已经无可去做。
被木墙呵护的罗斯堡自然陷入安静中?
也不尽然。
如今各家各户储备的物资前所未有之充足,安稳度过寒冬完全没问题。家庭自然而然发起那屈从于本能的鱼雷,被风声掩盖的是人的呻吟,还有婴孩的突然哭闹。
可以预料的是,罗斯堡的明年秋季又是一场婴儿潮,届时仅就住在这一定居点的人们再生育一千婴儿实为正常。
但露米娅的肚子是一天大过一天,一个新的生命距离降生实在不远。
就在春分之日,她完全成了留里克的女人。留里克算着时间,那预产期就在儒略历的一月十日前后,她已经进入到妊娠后期。
这样的她还能主持举行光明节祭祀吗?
她必须主持,无论有再多的困难都必须主持。
因为在光明节前夕,一项重大工程必将落成。
一支浩荡驯鹿雪橇队从北方归来,他们一行二百多人,有专业的伐木者,亦有提前归来的猎人。最重要的欧洲云杉原木被运了回来,给安放在户外的两艘大船安插桅杆的工作,填满了霍特拉家族的全部时间。哪怕白昼时间已经寥寥无几,就算是举着火把亮着篝火,也得将原木加工成可用桅杆。
新鲜砍伐的树木也可作为桅杆?里面的水分几乎都冻成了冰晶。
其实也还好,在这方面各路维京人并没有太多的挑剔,所谓木材终会变得干燥,生长缓慢而成才的云杉,作为桅杆完全受用。
一群工匠在户外用多种工具敲打着云杉原木,将至打造成桅杆。
就在室内的船坞,一艘船壳建成三分之一的驱逐舰,正由留里克监督着开始安装螺旋桨机构。
这是一个复杂的工作,复杂到霍特拉都拄着拐直呼活了这么久从未接手如此复杂的工作。
他向留里克抱怨:“大人,一定如此吗?难道您没有感觉到其中的难度?”
“确实有难道,不过因此就放弃,可是太愚蠢了。”
霍特拉不想说这套机构也许多余,既然自己的小朋友喜欢,那就继续做的。
工匠们继续在叮叮咚咚,且在木壳上打孔,安装滚轮轴承和那根最高处的旋杆,瞧这阵势非得安装一整天。
盖在船壳上的什么部位安装什么,都由白垩土块画出了白线,此事留里克自觉必须太担心。
观摩太久,留里克抿着他们工匠们喝得秋菊茶水,盘腿坐着皮垫子,自然而然和霍特拉谈及钱的问题。
“这四艘船明年春季下水,六百磅的银币就搬运给你。你们,打算怎样用?”
“这……”霍特拉有些意外,以往这小子从未有这样问过。
“你就实话实话,我得知道我的钱最后流向何方。”
“是。要支付工人们的工钱,所有佣工的钱都要支付。”
“那么,你能赚取多少?”
听得,霍特拉直接犹豫了,他做出一番斟酌,谨慎嘀咕:“大概有一半。”
“那就是三百磅银币。真的很多呀,所以,我去年从你这里收取的税赋还要增加一些。”
“啊!这……这不合适。”霍特拉慌忙中,说话都有些吐露嘴。他非常抱怨自己真是老糊涂了,一张嘴竟不知道少说点。
留里克耸耸肩,双眼望着船:“你们本也不需要太多的财富,或者说你们现在已经拥有了极大财富,这一切都来自于我以及我们罗斯人的庇护。”
“是。”
“现在,我引以为傲的除了冶炼钢铁,就是你们这些造船工匠,明年,我要从你这里收取翻倍的税款。你要太多钱本也没用,还是交给我。”
霍特拉叹了一口气,没有直言拒绝也没有直呼同意,叹息等同于默认。
“让你真正赚到二百磅已经很多,足够你和你的亲戚、朋友们过上舒服的日子。现在继续说说这船!户外的两艘船,光明节前安装桅杆,可有问题?”
“完全没问题。”霍特拉言语斩钉截铁。
“很好。我直白告诉你,这两艘大船,有一艘我卖给了巴尔默克人,另一艘我们自用。船只的名字我也想好了。”
“船的名字?”
“就叫奥斯塔拉公爵号,建成奥斯号。”
听到这个名字,霍特拉一下子就全明白了。罗斯堡的人们非常崇拜自己的公爵,留里克年轻有为,带给族人福祉的同时,可是带着罗斯军队打出了光荣。
这些日子人们都在传说那个奥斯塔拉女首领已经成了女人,小小年纪就会给留里克大人生下一个新的儿子,从而彻底复活奥斯塔拉部族,而奥斯塔拉也自然成为罗斯的附庸。
想到这些,霍特拉嘿嘿笑出声:“你是在给你的卡洛塔献礼吗?”
“是的吧。最近这段时间她把我伺候的很好。”
“伺候?”看着身边的留里克,霍特拉继续笑出声:“真是一个年轻人,年轻真是好,可惜我老了。我年轻时候可没有你这般挥霍的资格,我还是建议你节制一些,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有十七个妻子!你的女人太多了,这一定是奥丁是恩赐,只是你……”
“不能放纵吗?我现在很有自信!我相信我的身体可以轻易征服她们,也相信我的剑打下更大的领地。所以,这些船必须快点造好。”
话题又扯回造船,提及船只的名字,霍特拉又随口问:“八条驱逐舰,每一条你都想好名字了?”
“是的,就按照星辰的名字来命名。”
“哦?我还以为你会用妻妾的名字命名,让我短时间造够十七艘。”霍特拉略显干枯的举起右手,“这艘正在安装螺旋桨的,她叫什么名字。”
“墨丘利(Merkiori)。”
“这是什么名字?”
“这……这就说来话长了。”留里克暂时比较无聊,他不妨给这霍特拉这个老家伙讲讲奇妙的世界观。
宇宙本无中心,就好比一个球面不存在表面的中心点,所以太阳不是宇宙的中心,地球同样不是。不过让民众觉得自己不是天选之子,是否会让他们觉得迷茫?
留里克直言太阳(萨拉)就是奥丁的化身,有许多个小世界围绕着它转动,人类世界只是其中一个,所有的世界合起来就构成了世界树的一个枝芽,而繁星就是一个又一个枝芽。名为墨丘利的小世界,也如人类世界一样围绕着太阳转……
甭管霍特拉是否想相信,留里克就是这样说。
他更是说明一事:“有些东西,眼睛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就好比我们看不到遥远船只上站着的水手的面孔,也不能在浩瀚繁星汇中找到同样围着太阳旋转的其他小世界。”
霍特拉没心情思考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听到留里克对这些小世界的命名,显然是有备而来,根本不像是临时编造,考虑到种种迹象表明这孩子的确得到奥丁的祝福,他的话恐怕就是真的。
“八艘船分别是:墨丘利(Merkiori)、维纳斯(Vinas)、莫娜(Mona)、马斯(Mas)、尤比特(Jobiter)、萨图恩(Seturn)、涅普顿(Nepten)、乌拉诺斯(Uranos)。”
留里克已经给这些船只选定了明确的拉丁字母拼写的名词,最后都要钉在船舷处,乃至缝纫独一无二的船旗。
在这些名号里霍特拉就知道一个莫娜,这毕竟就是诺斯语里月亮的名词。
“那么,这八艘船都要安装你的螺旋桨机构?”
留里克摇摇头,有指着正在建造的墨丘利:“这是一个伟大的尝试,挑战了我们罗斯人最高难度的机械成就。如果我成功了,就发扬光大把其他七艘船全部换装。如果我失败了就进行改进。”
“大人,恕我直言。即便不依靠这个,纯粹依靠风帆完全没问题的。”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待到安装桅杆的那一天,罗斯堡的民众又是大规模出来观摩。
霍特拉的造船船坞不在高墙之内,而这一圈高墙成了绝佳的观景台。
脚手架、木质吊车,以及数百人的协作,他们拼命挥洒汗水,在冰雪中赤膊上阵,这才在人群的欢呼中,把桅杆矗立在预设好的位置。而接下来,对桅杆的进一步固定也开始进行。
在这盛大的场面中,一个年幼的女人难掩面上的泪水。
卡洛塔激动得落泪,只因自己的留里克声称,这艘立下桅杆之船就是奥斯塔拉人的象征,就是奥斯塔拉公爵号。这艘船未来在宣告罗斯人的白底蓝纹的“船桨旗”外,还应该悬挂白底牛头图腾的由卡洛塔自己设计的“奥斯塔拉牛头旗”。
而墨丘利号的螺旋桨机构也已经大功告成,虽然样子让留里克都觉得太过于古怪。
她立在室内船坞里的枕木上,船艉躺着无人合力踩动踏板,左右船舷的两根转杆的确在旋转,那螺旋桨竟如风扇一般,对着船艉侧下方吹风呢!在设计上留里克并没有制造太大的桨叶,它最大直径还不到半米,这样的大小搭着一条小船应该够用。接下来就是在齿轮所在的位置安装一个木罩,尽量保持齿轮运作的密闭性。
船只其他部分的安装也在进行着,相比于阿芙洛拉号那样的大船,墨丘利真是十足的小船,却也比货船更长更高一些,就是宽度相对于长度的比例,使得整条船看起来修长一些。
光明节祭祀也要到了,罗斯堡的民众目睹了两艘大船安装桅杆的全过程,他们一饱眼福更对自己公国的赫赫武功叹服,接着,人们又在期待那“最黑暗的一天”,以及黑夜下最璀璨的欧若拉,还有新的一年的第一缕刺破海平面的阳光……